第(1/3)页 “另外,业主群里那几个活跃分子,职业背景都摸清楚了吗?” “摸清楚了。有一个是中学老师,有一个是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护士,还有一个是快递站点的承包人。” “中学老师……”郑文渊想了想,“查查她带的班级成绩有没有造假,或者有没有违规补课。护士那边,找个人去她们中心看病,投诉她态度恶劣,操作不规范。快递站点的承包人,查查他有没有偷税漏税,或者雇佣黑工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不要一次全用上。先挑一个最跳的,用最轻的手段敲打一下。其他人看到了,就知道该闭嘴了。” “好的。” 助理退出办公室。 门轻轻关上。 郑文渊靠在椅背里,闭上了眼睛。 空调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鸣,室温恒定在二十二度。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“处理”这种案子,是十四年前。 那时他刚独立执业不久,接到的第一个大案子是帮一家化工厂处理污染致死的纠纷。 化工厂在城郊,排污不达标,废水流进旁边的村子,污染了地下水。村民陆续有人得癌症,三年死了七个。 死者家属联合起诉,要求化工厂赔偿并关停。 化工厂老板找到郑文渊,开价五十万。 “郑律师,这个案子不能输。输了我要赔几千万,工厂也得关门。我手下两百多号工人,都得失业。” 郑文渊看了材料。 证据很充分:环保局的检测报告显示地下水重金属超标十倍;医院出具的死亡证明写明“长期接触有毒物质导致器官衰竭”;甚至有村民拍的视频,化工厂的排污管在半夜偷偷往河里排黑水。 按法律,化工厂必输。 但他需要那五十万。 那时他刚结婚,妻子怀孕,想在市中心买个学区房。首付八十万,他只有三十万积蓄。 五十万,刚好够。 他接下了案子。 第一次去村里见受害家属时,七个死者的遗像摆在一张长桌上。黑白照片里,最年轻的一个才三十二岁,胃癌死的。 家属们围着他,哭诉,哀求,下跪。 “郑律师,您一定要帮我们讨回公道……我儿子才三十二啊,留下两个孩子,最小的还没断奶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