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文清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,那动作快得连椅子都跟着“嘎吱”惨叫了一声。 救星来了! 他强压着嘴角那点快要溢出来的笑意,一脸正色地转向隗状:“隗大夫,您看这……大王召见非同小可,文清实在不敢耽搁啊。” 隗状放下卷宗,抬眼看了他一眼,看得周文清莫名心虚,咽了咽口水。 “既是大王召见,自然不敢耽搁。” 隗状缓缓站起身,将那卷厚得能砸死人的卷宗收回袖中,语气淡淡地补了一句: “那不如老夫与周内史同去,正好大王命老夫一同督建这学府一事,路上还有许多细节需要商议。” “别呀!” 周文清猛地一激灵,声调陡然拔高,险些破音。 一起去,那他的耳朵岂不是还要被摧残一路! 隗状眉头微蹙,目光落了过来。 “咳!”周文清自觉失态,连忙正色,清了清嗓子,脑子转得飞快。 “隗大夫别误会,文清的意思是,大王此次召我入殿,或许与那韩使到来有关,此事毕竟涉及文清,故而不得不露面,但这学府之机密,又怎能暴露在韩使面前?实在是不妥,不妥……” 他一边说一边点头,把自己都说信了。 “这……”,隗状沉吟片刻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周内史说的也有道理,好吧,那老夫就先回去,改日再来与周内史细谈。” 周文清如蒙大赦,忙不迭起身相送:“好好好,改日,改日一定,改日一定!” 改日沐休他打死也不在周府待着了! 亲自将隗状送到院门口,目送那道清瘦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,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,整个人放松下来。 得救了。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,心有余悸地往府内走,嘴里还念念有词: “终于送走了,真是要命,以后沐休还是搬到李府躲躲,固安兄应该不会介意的吧?” 李一看着自家先生那副劫后余生的模样,嘴角抽了抽,忍不住小声提醒: “先生,您这高兴得……还是有些明显了,隗大夫还没走远呢。” 周文清又是一激灵,条件反射般回头望去。 院门口空空荡荡,哪里还有半个人影。 他回过神,没好气地白了李一一眼,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:“没走远又如何?我又未曾说他坏话,有何可怕?” “对了!” 他忽然想起一事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眉眼一瞪,恶狠狠地指着前来通传的李一。 “方才隗大夫登门,你跑去哪里了?也不提前通传一声,害得我险些来不及藏……准备!你你你、竟敢独自偷跑不叫我,以后再这般,我便……我便……扣你月钱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