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银娣又嫉又恨,“我说你怎么穿得人模狗样,原来是在外面勾搭上了野男人!靠卖身子换来的吧?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!” 她越骂越难听,言语污秽不堪,不惜将积压的所有怨忿,都化作最恶毒的臆测,泼向柳闻莺。 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大了起来,看向柳闻莺和裴曜钧的目光也变得暧昧、探究,甚至鄙夷。 裕国公府是何等清正的门户,岂能容旁人诟病? 陈银娣想寻死,柳闻莺还没活够呢。 “你别再胡言乱语,我与三爷只是主仆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 “主仆?你当我瞎的不成?哪家主子吃饭的时候会让丫鬟同坐一席? 瞧他看你的眼神,不是你姘头是什么?还有你这副狐媚样子,你敢做我还不能说? 我就要让大家都看看,你是个什么货色,勾引男人,丢尽我们陈家的脸!” 纵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,柳闻莺脾性再好此刻也被吵得头疼,反抓住她的胳膊,喝道:“我没有姘头,你再胡说我不会要你好过。” 笑话,天大的笑话! 当年逆来顺受,做小伏低的柳闻莺,也有这么硬气,敢威胁她的时候? 十多年来,陈银娣习惯欺压这个便宜嫂子,哪儿能被她三言两语就吓唬住? 柳闻莺越是认真,便证明她说的越接近真相。 “呸,谁信!你个不守妇道的人,勾搭的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,定然是个好色之徒,被你迷了心窍!” “你再骂一字试试。” 裴曜钧周身气压低得吓人,围拢看热闹的行人都不禁避开远离。 “骂的就是你,野男人!姘——” 她话未说完。 裴曜钧动了。 他确实不打女人。 但不代表会容忍一个疯妇如此肆无忌惮地辱骂他。 陈银娣还在满嘴诋毁,下一刻,极大的力道踹在她的小腹上。 瞬间,她如同破布娃娃,被踹得向后倒飞出去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