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再低头看看柳闻莺身上穿的棉布衣裳,摸上去定然绵软舒服。 这等衣裳,对陈银娣来说,简直是贵不可言的好东西,她连摸一摸的资格都没有。 凭什么?凭什么被赶出去的柳闻莺能过得这么好? 沉溺在跌宕起伏的情绪里,她甚至没听见柳闻莺的话。 柳闻莺久久得不到回应,脸色冷下来。 自打被陈家赶出去的那天,她就与他们家,彻底断绝关系。 那些故意为之的磋磨,不是不记得,只是懒得再提,更懒得与眼前的人纠缠。 那边的三爷早已走出几丈远,柳闻莺不欲再耽搁,快步追上去。 她脚步刚动,陈银娣如梦初醒,牢牢拽住她。 瘦弱的身子在此刻迸发出大得惊人的力道,指甲都要隔着袖子嵌进皮肉。 “你不能走!” “我凭什么不能走?” “你、我……家里过不下去,地卖掉还债,娘也病了,我男人欠了一屁股赌债,家里能卖的都卖了,我只好进城寻条活路。” 她语无伦次,红脸赤脖说出自己的窘迫,“你是我嫂子,不能放着我们一家子不管。” “陈银娣!”柳闻莺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,“你是不是忘了,当时是你们把我赶出门的,自那以后,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关系了。” 当初丈夫意外去世,原主带着未满月的孩子有多么悲苦,她们可有过半分怜悯? 若真有,就不会大冬天把原主赶走。 懒得再与陈银娣废话,柳闻莺扯出手就走。 “柳闻莺,你就这么走了,还是不是人!” “我是你小姑子,你现在过上好日子,见到家里人,不仅不认,还想一走了之?” “你的良心被狗吃了!” 前方不远处的裴曜钧终于察觉到这边的动静,折身回来,扫向抓着柳闻莺不放的疯妇。 “怎么回事?你又是谁?” 陈银娣沉浸在悲愤指控里,冷不丁被打断。 指尖眼前的年轻男子,衣着华贵,容貌昳丽,漂亮的桃花眸冷冰冰地倨傲俯视,其中的厌烦让她浑身凛然。 她看清了裴曜钧通身的气派打扮,再联想到柳闻莺如今的体面,自认为合理的念头窜了出来。 “我是谁?我是柳闻莺的小姑子,她是我嫂子。” “她从小就吃我家,喝我家,我哥去世还没到两年光景,就攀上高枝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