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流言风波尘埃落定,沈文轩成了村里人人避之不及的笑柄,闭门不出再不敢露头,小村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祥和。可这份表面的平静,却没能抚平苏清鸢心底的波澜。 作为陆家的主心骨,她比谁都清楚,沈文轩今日的蛰伏,不过是迫于压力的无奈之举。此人心思歹毒,执念极深,只要陆家还在村里,就难保他日后不会狗急跳墙,再生出什么龌龊手段。更何况,四个孩子渐渐长大,大丫年方十六,正是静心求学的关键期,建军、念安和欣悦也到了渴求更好教育的年纪,乡间的学堂,终究局限了孩子们的前程。 入夜,待婆婆和孩子们都睡下,苏清鸢悄悄走进储物间,打开了那个上了锁的樟木箱。箱子里,整齐码放着一叠叠用手绢包裹的存折,还有几沓崭新的钞票——这是她这些年靠着随身空间,一点一滴积攒下的家底。 这方空间是她当年意外所得,跟着她一同走过风雨,里面沃土千顷,灵泉滋养,种出的粮蔬格外饱满,养的禽畜肉质鲜嫩,更有深山里的珍稀药材随手可得。这些年,她借着去省城探望战友的由头,悄悄将空间里的灵米、山参、灵芝,托可靠的供销社王主任代售,从不敢声张,日积月累,竟攒下了一笔足以在省城立足的巨款。 其实早在两年前,她就动过去省城置业的心思。省城繁华便利,离陆霆渊的部队也近,可她念旧,舍不得这住了十几年的小院,舍不得邻里间的烟火气,便一直将这个念头压在心底。如今沈文轩的纠缠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——比起故土难离,家人的平安与孩子们的未来,才是重中之重。 次日天刚亮,苏清鸢便做好了早饭,待陆霆渊、婆婆张桂兰和四个孩子都坐定,她放下碗筷,语气坚定地开口:“霆渊,妈,我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。” “什么事?”陆霆渊放下手中的玉米饼,目光温和地看向妻子。 “我想带全家去省城定居。”苏清鸢的话一出,满桌皆静。 张桂兰愣了愣,手里的咸菜都停在了半空:“去省城?那这老家的院子咋办?咱们在这住了这么多年,哪舍得啊?” 陆欣悦最先反应过来,眼睛瞬间亮了:“妈!真的吗?我们能去省城了?听说省城的学堂有好多书,还有专门的练武场呢!” 陆建军也攥紧了拳头,眉眼间满是期待,唯有大丫,看着母亲,轻声道:“妈,省城的房子很贵,咱们的积蓄够吗?” 苏清鸢微微一笑,伸手拍了拍大丫的手,又看向众人:“钱的事你们放心,这些年我攒了些私房钱,加上代售山货药材的收入,足够在省城买处像样的院子。至于老家的院子,咱们不卖,锁起来留着,想回来的时候随时能回来。” 她没有明说空间的秘密,只挑了稳妥的说法,又补充道:“我昨儿托王主任打听了,省城城西有处四合院要出手,地段好,离你部队只有两站路,步行半个时辰就到,既方便你照应家里,也能让孩子们读上好学堂。” 陆霆渊沉默片刻,他深知妻子做事向来稳妥,从不打无准备的仗。再想到沈文轩的阴魂不散,以及孩子们的未来,他当即点头:“好,听你的。你定了,咱们就搬。” 张桂兰见儿子儿媳都拿定了主意,又想着孙女受的委屈,孙子孙女们的前程,也不再犹豫:“行!妈跟着你们走,到了省城,妈还能帮着收拾家务、种菜做饭,不给你们添乱。” 见全家都达成一致,苏清鸢心中大定。吃过早饭,她便带上婆婆张桂兰,揣着存折和介绍信,坐上了前往省城的拖拉机。 一路颠簸,晌午时分才抵达省城。按照王主任给的地址,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,走进城西的老胡同。胡同青石板铺路,两旁皆是青砖黛瓦的院落,安静又规整,完全是六零年代省城老城区的模样。走到胡同深处,一座古朴的四合院映入眼帘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