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里的视野极佳,透过特制的珠帘,能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。 一位身着常服的中年男子端坐在太师椅上,正是当今圣上。 他听着楼下疯狂的报价声,不由得转头看向身旁那个翘着二郎腿、没个正形的老者。 “大伯,朕记得您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,最好这一口。如今这等美酒现世,您怎么反倒稳坐钓鱼台,不下去争一争?朕看他们谁敢跟您抢。” 梁景晔,也就是雍王,闻言嘿嘿一笑。 他神神秘秘地把手伸进宽大的袖袍里,掏摸了半天,竟摸出一个半旧不新的酒葫芦。 “争?傻子才花几十万两去当那个冤大头。” 梁景晔拔开塞子,一股与楼下一般无二,甚至更为醇厚的酒香瞬间溢满了整个雅间。 他变戏法似的摸出两只玉杯,给皇帝和自己各倒了一杯。 皇帝眼睛瞬间瞪圆了,指着那葫芦,满脸错愕。 “这……大伯,您这是哪来的?” “嘿,徐家那小子虽然滑头,但对我这老头子还算孝顺。” 梁景晔美滋滋地端起酒杯,深吸一口,一脸陶醉,“老头子我闲着没事就爱去他们家后门溜达,前些日子正赶上他在那个什么……哦对,蒸馏!搞这个劳什子的酿酒法子。我就顺手牵羊……咳,顺手要了这一葫芦。陛下,您尝尝,这可是好东西。” 皇帝看着面前清澈见底的酒液,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。 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徐斌这小子酿了好酒,不想着先进贡给朕,反倒是让这个老不修的大伯先喝上了? 朕这九五之尊还没个闲散王爷有口福? 他心里赌着一口气,也不听梁景晔那小口品尝的叮嘱,端起酒杯,就像平日里喝那些淡出鸟的宫廷御酒一样,仰头一口闷了下去。 酒液入喉的瞬间,皇帝的脸色骤然一变。 那哪里是酒? 分明是一团吞下去的烈火! 辛辣、滚烫、霸道! 那股热流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,瞬间逼出了一身热汗。 “咳咳咳咳——!” 皇帝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,脸涨得通红,眼泪都快咳出来了,整个人僵在椅子上,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。 “哈哈哈哈哈!” 梁景晔见状,毫无形象地拍着大腿狂笑起来,笑声震得屋顶似乎都要抖三抖。 这震耳欲聋的狂笑声毫无遮拦地穿透了雕花木板,直直砸进了一楼大厅。 原本正如火如荼、恨不得赤膊上阵的叫价声戛然而止。 满堂权贵不约而同地抬起头,神色惊疑不定地望向二楼那扇被珠帘遮掩得严严实实的雅间。 那笑声中透着的狂放与霸道,在座的只要长了耳朵,谁听不出那是雍王殿下的动静? 不少刚把价格喊到嗓子眼的富商巨贾猛地咽了口唾沫,额头渗出冷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