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汤到嘴了?是不是起大泡了?” 坐在张长耀拿给他的凳子上,二顺子用手里的筷子搅和碗里的面糊糊,回头回应杨五妮。 “要是那样还好,也不能把那个大娘吓得半死。 我把那半碗粥一仰脖儿都倒进了嗓子眼儿。 粥是稀的,上下坡进的快,刚进了肚子里,我就觉得上不来气儿。 脸和脖子憋的啥样儿自己也看不见,就感觉屋子门口忽悠忽悠的转。 然后脑袋就磕在门框上,人倒在了地上,啥都不知道。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,那个大娘抱着我,手里拿着一支筷子,在捅我的嗓子眼儿。 我以为这个大娘要害我,我就拼了命的用手去抓她的手。 把她的手抓出了血,她还是捅我的嗓子眼儿。 直到她松开手,让我站着,张嘴给她看的时候,我才知道是我错怪了大娘。 我临走的时候,那个大娘告诉我,我喝热粥喝的太急,把嗓子眼儿烫出水泡。 水泡堵住了我的嗓子眼儿,喘不了气儿。 要不是在她家屋子里昏死过去,我就被憋死了。 她用筷子顺着嗓子眼儿,把水泡捅开,这样我就活过来了。” 杨五妮一说到自己小时候,就心疼二顺子,坐在他的身边儿看着他吃。 “五妮,那你的嗓子咋好的,后来没感染吗?”廖智转过头来看着杨五妮问。 “感染?那不知道,反正后来挺长一段时间只要是吃雪,它就疼。” 杨五妮不明白廖智说的感染是啥意思,就大概回了一句。 “五妮嫂子,你喜欢吃雪?还是为了治自己的嗓子才吃的雪?” 二顺子喝了一口粥,歪着脑袋,不理解的问。 “二顺子,我那个时候没有家,冬天渴了就吃雪,夏天渴了就去河套喝水。 有的时候没下雪,我就去河套砸冰,含在嘴里。 反正只要想活着,就有滴是办法把自己喂饱。” 杨五妮昂着头,满脸都是笑,也许是为了自己能活过来感到骄傲。 “长耀,嘎子哥找你有点儿事儿,你帮我拿个主意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