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脏了衣裳?”他目光落在裙摆的脏污处,心下了然,颇为善意道:“去孤的侧妃帐里吧。” 江知妤心下一惊,正想着由头拒绝,便瞧见太子侧妃款步而来,行过礼便亲昵地挽住自己的手臂,热情地拉着她往自己那处去。 “你就来吧,方才路上过来,我还瞧见了你的婢女呢,已被我的宫婢一并带过去了。” 如此,江知妤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太子侧妃一同前往帐里去。 一入帐,一股极为浓烈的异香扑鼻而来,江知妤脑中传来一阵晕眩,瘫软在地,太子侧妃脸上收了那副热情的面孔,拖着她扔去了角落里。 “在这老实呆着吧,等太子殿下忙完了自会过来寻你。”太子侧妃狠狠的剜她一眼,语气讥讽,面上的热情和温婉被冰冷和嫌恶代替,踏着步子去了门帘处守着。 江知妤眼前皆重影叠叠,她深知自己只怕是要坚持不住了,颤抖着手打开竹骨镯的机括,尖细的银针刺在了自己的大腿上。 尖锐的疼痛,让她即刻清醒了几分,她声音软绵无力,虚弱又执着,艰难地开口追问:“你们......想杀了我?” 太子侧妃睨她一眼没说话,只是谨慎地盯着门外的风吹草动。 “我江家......何处开罪了殿下?”她艰难地坐起身来,试图缓和这紧张的氛围,为自己谋求一线生机,“太子殿下仁心爱民,若我江家真有罪过,只管往大理寺去告我们,明正典刑,又何苦私下滥杀,凭白给人留下话柄?” “闭嘴!” 门外来了人,江知妤瞧不见,只听他低声禀报:“殿下有旨,劳烦侧妃调教调教,身上的衣物全都扒了,不要给她留任何东西在身上,包括头上的钗环和珠花。” 江知妤身上彻底没了力气,软绵绵的又倒了下去,整个人如坠冰窟,眼看着太子侧妃和两个粗使婆子过来。 “不行,你们不能这样。”她小声又急促道,身子不断地往后缩。 “有何不能?到了我们的手中,由得你说能与不能?”她重重地踢一脚,下令:“扒。” “嗞啦”一声,她的外衫破了,紧接着是中衣和里衣。 瓷白无暇的肌肤上留下了红痕,她手中的竹骨镯被人抢走,比起身上的清凉感,这种被人摁着身子剥去衣裳的耻辱,如同冰冷的潮水近乎将她彻底吞没。 母亲......哥哥......你们在哪? 谁能......救救我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