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柳闻莺摊手,用平淡的语气切中要害。 “连你们这些日日跟着他的仆从劝都没用,我一个外人说的话他更不会听,况且我是真的想不出法子。” 说罢,她便转身要走不愿再掺和。 袖子被拉住,阿财怎么样都不放走她。 “柳奶娘,求你别走啊,你就可怜可怜咱们三爷吧!” 她不可置信指着自己的鼻尖,“我?一个下人,去可怜主子?” 她可怜小阎王,谁来可怜可怜提心吊胆的她? 阿财自知失言,忙轻掌了两下嘴巴。 “都是小的嘴笨,柳奶娘恕罪。” 他眼珠子滴溜溜转动,想到旁的说辞,试探道:“那您就看在三爷往日出手阔绰的份上,帮帮三爷?” “若是您能帮三爷解开难题,别说寻常赏赐,三爷必定会给您更多银两银票,足够您和女儿往后就算出府也衣食无忧了!” 阿财经常替三爷跑腿给柳闻莺送些隐秘的银票,自然清楚两人私下的往来。 他说完,满眼期待,只盼着能用利诱让她松口。 柳闻莺确实爱财。 在无依无靠的世道,钱财是除了自身本事外,最能给她安全感的倚仗。 柳闻莺没有像之前那样决然要走,阿财瞧见了点希望的苗头。 但他心里默默为自家三爷默哀一息。 唉,三爷啊三爷,您在柳奶娘心里,怕是还没那白花花的银票有吸引力呢。 但这不妨碍他继续加码,趁热打铁。 “柳奶娘,您别看我们三爷平日里不着调,好像什么都不在乎,其实他心里头也憋着股劲儿呢。” “咱们国公府啊,大爷二爷都在朝堂站稳脚跟,前途无量,唯有三爷年纪轻,以前又……又爱玩闹,名声在外。” “如今好不容易靠着自个儿考取功名进入六部,他是真想做出点样子来给府里争光。” “可是啊三爷刚进去,人生地不熟,又顶着那样的名头,谁愿意真心带他?谁不是等着看笑话?” “李侍郎派的差事,明摆着是难为人,三爷接了,还跟人立赌约,他是真不想输,也输不起啊!” 阿财看了眼那边魔怔的裴曜钧,真切恳求。 “柳奶娘,三爷他跟外头那些纨绔子真的不一样,他有心做事,只是没人给他指条路,也没人信他能走通。” “您就行行好,点拨那么一两句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