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那是有苦衷的啊!” 赵奶娘急得直哭,还想为自己辩解。 “而且李奶娘先前在背后说你坏话,还故意刁难你,我把她赶出去,也是在帮你啊!” 柳闻莺打断她,“我与她的恩怨,自有我自己的处置方式,轮不到你借着我的名头行龌龊事。” 赵奶娘损人利己,死不承认就算了,竟然还想拿她下水,实在可恶。 被柳闻莺的气势吓了一跳,赵奶娘没有退却,硬是咬着牙不住作揖。 “是是是,是我错了,我猪油蒙心,不该那般做!” “柳奶娘,过去的事是我不对,我给你磕头赔罪,只求你看在我走投无路的份上,帮我在大夫人面前开开金口就好。” “往后我给你做牛做马,怎么样都行!” 她磕着头,额前的纱布再次洇出血色。 一个为了私利可以偷窃构陷同院,如今为了自保又能毫不犹豫出卖尊严,许下空头诺言的人,其心性之卑劣,可见一斑。 给柳闻莺做牛做马?只怕是引狼入室,反噬其身。 这样的人,连与她往来,柳闻莺都觉得脏手。 “我还有事要做,赵奶娘也做好自己的本分吧。” 柳闻莺抽出裙摆,头也不回离开。 一刹那,赵奶娘所有的哀求、表演,都似肥皂泡噗地一下被戳破。 她跪在冰冷地面,刚刚还布满哀戚泪水的脸上,只剩下灰败之色。 渐渐地,又渗出一种近乎扭曲的怨毒。 自那日温静舒当众立威,柳闻莺正式成为大夫人的信任之人后,生活便彻底改变了轨迹。 不再仅仅局限于奶娘的职责,她开始跟随温静舒学习打理府外的几处商铺产业。 起初只是在一旁听着,看着温静舒如何处理账目,如何与掌柜、管事们交谈。 如何察验货物,如何应对生意场上的各种琐事与突发状况。 温静舒见她沉静肯学,一点就透,且因着救子之恩,对她格外青眼有加,便也悉心指点。 柳闻莺学得极其认真。 白日她跟着温静舒出门,去往实地查看学习。 夜里她待烨儿睡下后,得空时也核对账目。 夏日炎炎,京城的日头毒辣得很。 纵使出门多是乘车,但穿梭于店铺库房之间,与各色人等打交道,免不了要曝露在烈日之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