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咱们三爷心善,瞧着她行动实在不便,这才顺手帮一把,带她回去歇着,再正常不过对吧?” 他一边说,一边拿眼风扫着那几个下人。 下人们哪敢不应和,连忙点头哈腰,连声称是。 柳闻莺将脸埋得更深,旁人不知她还不知吗? 阿财那些话不过是粉饰太平,她与三爷那点隐秘纠葛,才是让她心虚的罪魁祸首。 行至一处岔路,左侧是昭霖院,右侧是较为僻静的东南角。 裴曜钧的脚步转向昭霖院的方向。 不行,绝不能去他的院子! 一旦踏进那里,落在旁人眼里,便是坐实了某种暧昧不清的关系。 “三爷,别去昭霖院行吗?” 裴曜钧岂是会乖巧听她话的人。 “求你了三爷,别带我去你屋……” 柳闻莺急得眼泪都快涌出来,湿意挂在长睫上强忍着没掉下来,眼里满是哀求与惶恐,像被逼至绝境的小鹿。 她太清楚,若是被裴曜钧抱着进了他的院子,明日府里定然会传遍关于她的流言蜚语。 到时候,别说继续留在大夫人身边照顾烨儿,恐怕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了。 裴曜钧向来讨厌女人哭哭啼啼,觉得矫情又麻烦。 他当然知道她在怕什么,深宅大院,流言蜚语能吃人。 他行事荒唐,可以不在乎,但她不行。 “瞧你那点出息,怕成这样。” 到底是心软了,裴曜钧拐上右边那条僻静小路。 抱着她,裴曜钧穿过几道窄廊,来到那排低矮朴素的房舍前,找到了柳闻莺住的那一间。 没等阿财上前开门,他抬脚不太客气地踢开。 哐当一声,门板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,发出吱呀的呻吟,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。 柳闻莺皱紧眉头,那扇门本就老旧,经他这么一踹,要是真坏了,自己还得想办法修…… 裴曜钧将她放在床后,并未即刻离开。 他站在狭小逼仄的房间中央,面带嫌恶扫视四周。 没想到公府里还有这般简陋的地方,角落里堆着几件旧物,桌椅都是些不起眼的粗制家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