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从一开始就小看了这个年轻人。 无论是那匪夷所思的快马轻骑奔袭,精准地在他设下陷阱之前,就将他的前锋部队打得落花流水。 还是这神出鬼没,仿佛无穷无尽的粮草补给,都将他引以为傲的拖字诀,给击溃! 不拘一格,天马行空,却又招招致命,总能抢占先机。 “难怪……难怪东境的顾九鸢会败得那么惨。” 李昭阳心服口服,这位年轻的镇北王,在排兵布阵上的天赋与魄力,已然超越了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位统帅,包括当年的老镇北王。 就在李昭阳陷入沉思之际,毕诚阴阳怪气的声音再度传来:“哎哟喂,咱家说李将军啊,你要是一开始就打他个措手不及,能让他有机会调度粮食吗? 你呀,就是太稳重了些。 要是咱家,我直接大军渡过云瑶江,占了金陵!死死掐住他萧君临的粮草后路!哪还有现在这么多破事?” 他一心想来战场镀金抢功,却对军事一窍不通,只知道指手画脚。 帐内其他将领听到这话,一个个都气得脸色铁青,拳头捏得咔咔作响,但碍于对方是皇帝钦派的监军,又不敢发作,只能强忍着怒火。 但总有忍不住的。 “毕公公!”一名脾气火爆的副将猛地站了出来,怒斥道:“云瑶江乃天堑,水流湍急,大军渡江何其之难!我军能迅速赶到云瑶已是不易,岂能冒进!你懂不懂行军打仗?” “放肆!你个莽夫!” 毕诚的脸瞬间变得铁青,他尖着嗓子厉声尖叫,手中的扇子啪地一声合上,指着那副将的鼻子骂道: 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丘八,也敢对咱家指手画脚!来人!给咱家把他拖出去,重打二十军棍!掌嘴!” “我看谁敢!”李昭阳猛地睁开眼,一股冰冷杀气瞬间锁定了毕诚。 毕诚被这股杀气一冲,吓得后退了半步,但随即又挺起胸膛,仗着自己有皇帝撑腰,色厉内荏地叫道: “李昭阳!你……你想造反不成?” “够了。” 李昭阳收回气势,他知道跟这种蠢货动怒毫无意义。 他耐着性子,指着沙盘解释道: “公公有所不知,若强行渡江占领金陵,我军便等同于背水一战,再无退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