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卢家母女静静听她说,等她说完后,卢母才开口:“你们父女两如此优秀出色,你爸爸性格脾气也温和好相处,你妈妈离开你们,定是她此生最大的错误决定啊。” “人各有志,我尊重她的一切决定。”邱意浓笑容偏淡。 她刚说了外祖家的情况,但没细说父母离婚的细节,卢母从她的表情猜测定发生了不少事情,多问了句:“金陵到沪城不远,你去看望过你妈妈和弟弟吗?” “没有。” 邱意浓缓缓摇头,扯了扯嘴角:“互不来往,互不打扰,最好不过了。” 她虽在笑,但卢母看得出她眼里没一丝温度和笑意,提到她妈妈时只有冷淡,与跟她爸爸相处时是截然不同的态度反应。 邱意浓也不多说自家的事了,转而问起卢静娴:“卢小姨,你生病动手术住院,怎么只有卢奶奶照顾你?其他家人没空过来陪护吗?” 卢静娴慢慢咽下口里的汤,嗓音如潺潺流水悦耳好听,清冷面容上浮起浅笑:“我单身未婚未育,没有丈夫儿女。” “未婚啊!” 邱意浓之前看过她的病例资料,她年纪有32岁了,见这个年纪未婚未育,表情有些许震惊:“您这么漂亮有气质,家世也好,围着您转的男同志应该能绕华市几圈啊,怎么没选一个合适的呢?” 对于这个话题,卢静娴也坦然回答:“没遇到让我心动的,我也不愿随意将就,拖着拖着就到这个年纪了。” 如今这个年代都早婚早育,女同志大都在20岁上下结婚,像她这样32岁依旧未婚未育的很少,这若是在农村里,七大姑八大姨的口水都能将人给淹死了。 邱意浓挺佩服她的勇气,笑看向卢母:“卢奶奶,您和卢爷爷催过没?” “怎么可能没催过呢?” 卢母笑着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从她满18岁开始就催了,没少给她物色合适的对象,也发动过亲戚朋友来帮忙劝说,可她油盐不进,无论我们如何劝说都当没听到,始终坚持自己的想法。” 第(2/3)页